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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榜“教父”(二)
日期【2017-07-07 15:44】 共阅:【】次

 他虚心求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韩国的锦山美水,如画的风光,尽在他眼角顾盼当中产生商业的美感。这里的衣食住行的三产发展给了他深深地启迪。特别是同行的精益求精,技艺独特,使战志恒在与自己的比较中产生新的思想萌芽。韩国同行的一言一行,都成了催生他企业发展的启动电子。他那有准备的头脑既像海绵吸水一样吸纳着人家的经验,也像清水饮水机一样过滤着杂质保留对自己有用的纯净。吸纳的态度积极,却不盲从,借鉴的理念先进,却不照搬照套。他从技术上看管理,从管理上看运营,从运营上看前景,对自己企业的芝麻开花节节高别具自信。他像雄鹰一样盘旋,瞅准猎物猛扑而下,毫不犹豫。听到一位同行的说法,他的眼前一亮,心中叫好。

“我们做美发,就是做时尚,做时尚就不能离开繁华地段。”战志恒记住了这话。
“不在地方大小,而在是不是繁华。不在像不像学校,而在是不是时尚。”战志恒消化了这话,思考了这话,把这理念与自己的实践互相印证交融加工再翻新出炉。海员俱乐部,那不是烟台市人流最密集最时尚的地方吗?火车站在西,港站在东与之毗邻;出火车站向西不远,就会看到民营和国营两个汽车总站在互相竞争,所有进烟台出烟台的陆路水路人流物流不都在它门前的广场上交织而日夜人头攒动吗?工人文化宫,这地脚不也是烟台人的文化活动中心吗?从老芝罘区还是烟台市的时候,这里就是人们展现亮丽时尚领导时代潮流的大舞台,多少靓男俊女,多少时尚人物,都来光顾这里的商店和文化艺术品市场,都来这里扮靓自己,享受文化人生的美艳?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地脚,如果当初不是朋友硬叫自己在海员俱乐部开张,那么,现在自己很可能在龙口一个小巷或者一个大街上开个红红火火的发廊或者办个美发学校,怎么会成为一个国际品牌的加盟山东总代理呢?
“你做了这么多年,看到过一个靓男俊女跑到小巷的老头理发店里剪过头吗?”战志恒再一次给自己的论证提出反诘。
答案是不言而喻。
“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条件中,地利排在第二位,可见地利之重要。
东方银座姓战的那天晚上,战志恒夜不能寐,港城满街灯火,这夜似乎特别的亮也特别的美。远天是蓝色的,不是大海那种蔚蓝,也不是那种白天里白云朵朵衬着的浅蓝,而是一种深色调的深蓝,蓝得深邃而沉静,幽默而旷远。天上的星星似乎正在跟自己眨眼,跟自己说话。这样的夜色,战志恒在小时候见过,也是这样的夜晚,月白风清,所不同的是,眼前是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街头人影丛丛,斑驳陆离,人声嘈杂,而那个夜晚,是静静的乡村,矮爬爬的小屋子里,闪射出弱弱的红红的灯光。“用二十五瓦的灯泡那就是奢侈了。”他回想那段艰难的岁月,印痕牢牢地打在心中的屏幕上。如今仔细看看,几十年的光阴似乎没有怎么磨损,依然那样清晰,触手可摸。那是他20岁那年,他在丹东的凤凰城老家,跟自己的父亲话别。
“你去干什么?”父亲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去看看呗。”战志恒这样说。这是真话,他还没去怎么会知道呢?他不知道怎么会告诉父亲知道呢?
“你既然下定了这个决心,我也不再拦你了。”从兰州大学毕业当了一辈子教师的父亲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人各有志,你去看看开开眼也好。”
父亲开了桌子三抽桌中间抽屉上的锁,从里面拿出一迭钱来,数了数,总共118元,递到战志恒手里,眼泪几乎从眼角爬出来。在灯光下,父亲的双眼被泪水一洗特别得晶亮有神,他再一次叮嘱儿子:“去学点儿有用的技术,别学歪的啊。”
多少年以后,直到自己也做了父亲之后,战志恒才知道那是当时全家的积蓄,才理解父亲从反对到无奈到相助到叮嘱留恋,是一番什么样的心情和父子情深的爱恋。母亲只在一边看着,悄悄地偷偷流泪。但战志恒却兴奋极了,他终于要远走天涯去见识自己日夜梦想的生活了。他感觉未来未知的美好生活正在向自己传来魅力的亲吻,正在心里拥抱着带给自己淡淡而极有吸引力的温馨与浪漫。从高中毕业不愿意复读这一年来的经历,让他尝够了出力流汗的滋味。他到父亲的校办工厂打过工,烧过砖,修过铁路。父亲给他安排了一条被很多人羡慕却无法效法的路,就是先干个民办教师,过几年等父亲退休了他再接班。这是一个很中规中矩的好主意。这样,全家人可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上流家庭了:父亲是教师,母亲是校办工厂的缝纫工,姐姐在丹东学医生,他再当一个公办教师,捧上铁饭碗,全家人都吃公家饭,找个媳妇那不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打着灯笼挑啊?可战志恒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他不想出卖自己的体力挣钱,他要用自己的脑袋挣钱。家里有一块小小黑白电视,里面天天演的东西,搅得战志恒心里不得安宁。他向往着开放的广东,“就像今天人们想到美国去看看一样的心理”,战志恒说,“家里不同意我的想法。”战志恒就自己找同学借钱。他说:“我去广东挣钱,两三年就回来还你。”“广东在广州哪里啊?”同学们这样羡慕地问着他,感觉他很勇敢也一定能挣大钱,便把自己能弄到的钱两元的十元的借给他,总共借了200来元,加上父亲给的,在当时也算是数目不少的一大笔钱了。他去做了一套新中山装,打点的干干净净阔阔气气地拿着姨父写给他父亲的信封上了路。他就是扑着他姨姨去的。姨父在广州,是位部队领导干部,有几年,因为历史的原因,两家断了联系,恰好这个时候把关系接上了。那时家里没有电话,惟一的通讯方式,就是写信了。那是他头一次出门。先是从家乡坐汽车到县城,从县城再到沈阳坐火车到北京,从北京才到广州。当自己照着信封坐了一宿船到东莞找到姨家的时候,早已是蓬头垢面不像人样了。记得那是从北京再南下时,自己就挺不住了。绿皮车晃当晃当地响,开头看着车窗外面景物往后刷刷地退还新鲜,越看越无聊,及至最后竟然迷茫起来,心里也空了。他问自己:“我来干啥啊?”这时候,火车的座席底下是最值钱的地儿了,人人都能为能躺在地上睡个觉而幸福得不得了。几天几夜下来,新中山装整个一个出土文物了。但令自己至今激动不已的是,在北京时,他在天安门前留了影,在毛主席纪念堂排了三回队进去转了三圈,看了毛主席三次。他觉得自己特别特别自豪加自豪!
眼前,这种感觉又涌了上来,却不像年轻时那么简单轻松,而是沉重凝练强力。对这种雄浑强劲的自豪,他知道是从归初东莞的那家发廊里延伸过来的,如果当时没有到那店理发,就不会有自己今夜这种无眠的喜悦与享受。他记得,到姨家后,看见他那个脏样,姨姨叫他洗了澡,第二天叫表弟领着他去理发。打扮好了,看看再找个啥工作啊。那时的东莞并不像如今这样繁华,满街少不了建设的破砖乱瓦。表弟为向自己显示东莞的新潮,特意领他去了一家香港发廊。一进门,他就楞住了。没走错啊?当然没有。这么华丽堂皇的地方,他还是头一次见呢。只见落地的玻璃长窗,宽大明亮的落地长镜,电镀扶手的坐椅,躺在上面洗头发叫不上名来的像床一样的椅子,还有烫头发的蒸汽罩,应有尽有,更有鲜花。有专门开门问候的,有擦地的。人家用的理发工具也不一样,不用剃刀刮,也不用推子推,只用小梳架在头发上,左剪剪,右剪剪,咔嚓咔嚓咔咔咔,一会儿功夫,发理好了。
“多少钱?”
“7元。”
“啥?7元?”
战志恒以为听错了,可没错。就是7元。父亲一个月的工资才8元,我理个发值7元?他口袋里只有一元五角,感觉自己已经带了不少钱了。表弟骑着自行车回家取钱的时候,前前后后不到40分钟,就决定了他一生的人生走向。回到姨家,他跟姨父商量,要学理发。有没有关系托托人,就到这家店里学徒。恰好他表哥在工商部门给这位老板办过执照。第二天,就领着他到这家理发店里去学徒。这家店的老板不到20岁,其余的店员全是20来岁的小伙子。穿着时尚,给人家剪完头后,顾客很尊重他们。但却叫战志恒做个卫生主管。让他先通广州话再进入理发学习。所谓的卫生主管,就是主管卫生,100多平的大厅,每天要擦的干干净净,从墙角挨着排擦,不漏掉一点,最后擦到另一个角。以至于许多年以后,战志恒还很骄傲地跟我说:“如果说擦地板,我是绝对的行家。”当时,他边擦地板边劝自己:“擦地也比种地强。”毛巾,一天得用几百条,全是战志恒用手洗;厕所,也是战志恒的份内活。三个月下来,他升成了门童,每天站在门旁迎接客人,当时高兴得都有些心花怒放了。“欢迎光临,里面请——”战志恒恭迎顾客;“谢谢光临,请慢走——”战志恒恭送顾客。又三个月后后,学习洗头发,再三个月后,学习烫发、吹风,然后再学习剪发。出徒时,得请自己的亲戚来试剪,他把姨姨和姨家里的亲朋都给试遍了。战志恒当时不理解,不就理个发吗?这样做有必要吗?依着自己的意,要快速速成的,那用这么磨唧?若干年后,他说:“这对我影响很大,没有那段事儿,就没有我的今天。”那个店里的老板原来是在英国学习的技术,他告诉战志恒,在外国的大学里,人物形象设计,是很高的一门学问,学好了这个设计,搞设计,搞学校都行。他感叹地说:
“那时觉得真是天方夜谭,可多少年以后,都一步步在我身上实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在东方银座五楼战志恒的办公室里,在一个大木头墩的茶海旁相对而坐。办公室里除了这个茶海,加上了张板台,再加两个真皮沙发和一个书柜,别无长物,连棵发财树也没有,显得空阔晃荡。他一边给我添着普洱茶,一边跟我说着他到烟台创业的来龙去脉。他从东莞学好了手艺回了东北老家,父亲一听是学了个理发,心情可想而知。怕给家里丢人,他在县城开了店,从第一天起就火爆异常;第二年,就把店交给徒弟,只身到了双鸭山市的姑姑家,整了一家“广州发廓”,红红火火地把全市所有的名流都吸引成了他的顾客。就在这时,自己的头脑发热,瞧不起理发的小钱,眼里被空泛的大钱塞满了,跟人合伙跑起运输来,一年下来,赔了个底朝天,把原来几年挣的钱都填进去了。那天,他押着一车货坐轮渡从大连来到烟台,一出海港,胎爆了。那个时候,全国车匪路霸到处有,战志恒看到三四个男子朝着车走来,心中暗暗叫苦:“又是来抢我货的。”他走南闯北,凡是碰到拦车、坏车,不是被人敲诈,就是被人抢劫,挨过打,挨过骂,泪水只能往肚子里咽。没想到,这几个人过来听说是车胎爆了,热情地告诉他补胎的地点,那样子恨不得把他送过去。战志恒感动了。“还是老家人好。”他心里头嘟哝着。战志恒的祖籍是蓬莱大辛店,烟台可不是老家嘛。回双鸭山后,生意的惨败,使他空飞的眼睛落到了实地,他就想找个地方再干点实事,一触意就想到山东老家。几经周折,他在烟台扎下了根。
从海员俱乐部创业开始滚雪球,战志恒的学校越做越大。每天走进学校,他没有了那种在海员俱乐部那十个八个学员的扎实安定,看到一拨又一拨青年求知若渴的青年学生亲切地叫他校长时,战志恒倏然感觉到一种无形而来的强大压力,直逼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一个意识清楚地在脑海里闪现,如电火石火,一片雪亮:光凭自己这点实践经验,啃老本,恐怕以后走下去会越来越难。他又想起了学徒店里的老板师傅,想到了老板一直跟外国学习接轨,便把目光放眼世界。他看到国际标榜在全世界80多个国家都有机构,在中国的广州、上海、沈阳等大城市里都有省级代理,他决意加盟国际标榜,然而人家的门槛高,不跟地级市搭界。战志恒又像当年南下一样,带着美好的愿望和对未来的求索,再一次踏上了向往国际的列车,又像当年一样,穿着新中山装钻到火车座席下抵抗疲劳,费尽了千辛万苦,使出了浑身解数,得到了“姨姨家”的认可,最终以80万元的加盟费成为国际标榜山东省总代理。从此,战志恒把国际化导入了自己的品牌。战志恒学校的所有教师都到国际标榜的香港培训。每年,国际标榜都派老师前来讲课,一年两次的标榜国际市场发布会,赢来了青岛和济南同行的光顾。战志恒在国际化的平台上起飞,可持续发展的美好前景让他意气风发。他珍惜国际标榜,是因为来之不易。他永远忘不了国际标榜亚洲总监前来考察后留下的一句话:
“我不是来看地方,也不是来看你有多少人,我只来看您这一个人。”
那时,战志恒拥有全市最大的美容美发学校,整整一层大楼全是老师学生。他给请前来考察的人的机票寄到香港,人家说机票我们有,但受感动。他打出租车到威海机场把到威海办事的亚洲总监接到烟台,又送到青岛;他处处向人家展示烟台人的热情与真诚。这种热情与真诚与生俱来,对人生美好的向往,对社会美好的努力,从他在东莞发廊里算帐那刻起,一直升腾着演化着,直到把那笔小帐算成了为社会奉献的大帐,把一个小学徒算成了一个甘为社会付出的企业家。
那么,那年,在表弟回家取钱那决定他人生命运的40分钟里,他算了笔什么帐呢?“理一个发7元,烫一个发30元,一天就能挣200元,一年下来成个万元户。父亲一个月8元的工资,我一天就顶他一个月,我干一年顶他十年。”他说,回家当年挣了两千多,第三年到了双鸭山,那年给了父亲3600多元。“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36万。”有人这样给他换算。如今,他除了管理自己40多名教职工七八百名学生和连锁店的加盟等等,他更在意算好那笔社会责任的大帐。他说:“我要把我的创业经验传下去,给创业青年当借鉴,扶持他们尽快成长,这是我的责任所在。”这些年来,战志恒拿着青年YBC创业培训指导和芝罘区创业顾问工作,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精心关爱,“在心理上,思维上,给点沟通,有点帮助,把自己的经验分享出去。”他很谦虚。在青年人创业之前,他帮助进行可行性分析,创业之中进行辅导。既参加项目评审和企业巡诊的集体活动,更注重一对一的跟进指导,“遇到问题,他们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说,“再忙,我也要帮他解决问题。”一个搞装修的大学生创业,很有激情,却因为阅历浅,在员工关系、选址、业务拓展等方面都缺乏经验,他就一步步地把着手教。“这些看起来是小事,”战志恒说,“哪一件处理不好都会受挫。”像这样的创业者,战志恒指导帮助了有二三百人。他有多忙可想而知。
战志恒说这些事的时候,双眸透射着一种凝重的光。《圆梦》主编再一次催稿,我便想起了这双眼睛;提起笔,想描写一下他的形象,但除了这双眼睛,其它均已有些迷离。
主编没有客套,说的明白:“10日前必须交稿。”今天是9日,我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今天完成。
最终,我没等到战志恒的邮件。
我心中充满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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